Files
dc-docs/output/feishu-docs/wx_grand_games.md
T
2026-06-23 14:43:31 +08:00

651 lines
15 KiB
Markdown
Raw Blame History

This file contains ambiguous Unicode characters
This file contains Unicode characters that might be confused with other characters. If you think that this is intentional, you can safely ignore this warning. Use the Escape button to reveal them.
# 两年、75人、赚了34亿:土耳其游戏新贵Grand Games创始人畅谈成功方法论
Source: https://mp.weixin.qq.com/s/XGGdcwuDbv7oJlhFZKCWUg
过去几年,土耳其是行业绕不开的一个名字。
从
Peak Games
到
Dream Games
,再到
Rollic
,伊斯坦布尔逐渐形成了一套独特的手游创业方法论:小团队、高密度人才、强执行、极高的产品嗅觉,以及围绕休闲益智品类持续打穿全球市场的能力。
而现在,一个新的名字正在进入行业视野——
Grand Games
。
这家公司成立不过两年多,却已经跑到了
5
亿美元(约合
34
亿人民币)年化收入规模;过去一年收入增长了
5
倍;累计融资
1.03
亿美元,投资方包括
Balderton
、
Laton Ventures
、
Bek
等机构。
在最近外媒
DOF
的采访中,
Grand Games
的创始人
Bekir Batuhan Çelebi
回忆,两年前的自己并没有一个“教科书式”的创业开局。当时,他一边融资,一边处理个人关系里的巨大压力,同时还在亲自为《
Magic Sort
》设计关卡。
但正是这样的起点,构成了
Grand Games
后来所有方法论的底色:极强的生存力、对产品机会的敏锐判断,以及对团队效率近乎偏执的追求。
本文由罗斯基基于采访视频翻译整理。原视频长达一小时,篇幅所限部分内容有删减: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TzLIMITaZk
·
一切开始于两个“不爽”
Batuhan
在采访里提到,他们最初的创业动力,来自对土耳其手游生态的两个不满。
第一个不满,是土耳其很多游戏工作室过于依赖创始人自上而下的决策。创始人掌握所有关键判断,团队成员更多是在执行命令,而不是对产品真正负责。
第二个不满,则是整个市场都在追逐同一件事——复制
Dream Games
的成功。
Dream Games
凭借《
Royal Match
》站上了三消品类的顶端,成为土耳其手游公司最具代表性的成功案例。于是大量团队开始涌向类似方向。
在
Batuhan
看来,这导致了一个问题:资本、人才和时间都在被大规模投向相似的目标。大家都知道三消是一座金矿,但不是每个人都该去挖同一条矿脉。
于是,
Grand Games
形成了自己的核心判断:
他们要做的,是在那些已经被验证、但仍存在明显痛点的细分方向里,找到可以重新改造的机会
。
他们要找的是那些用户已经存在、市场规模足够大,但产品体验还没有被做到极致的赛道。
Grand Games
的
A
轮融资金额达到
3000
万美元,由
Balderton
领投。当时投资人看到的
Grand Games
,是一间大约
70
平方米的办公室,里面挤着
20
个人。可投资人依然选择下注。
Batuhan
认为,对方押注的不只是数据。当然,数据已经足够亮眼;更重要的是,他们看到了团队身上的驱动力、信念和饥饿感。听起来很虚,但在早期创业公司里,这恰恰是决定一家公司能不能穿越混乱期的东西。
到了
12
个月后的
B
轮,情况发生了变化。
Grand Games
手里已经有两款表现成功的产品:《
Match Sort
》和《
Car Match
》;另外还有两款游戏处于冷启动阶段。产品市场契合度已经被验证,打法有了真实案例支撑。
于是,老股东继续追加
7000
万美元——这一轮没有新投资人进入。现有投资人在更高估值下继续领投,并且拿下了所有可分配份额。
在创投语境里,老股东最清楚公司真实情况。他们愿意继续加码,说明他们看到的不只是短期增长,还有某种可以持续复制的能力。
·5
个工作室,
75
个人,每个人都必须对结果负责
Grand Games
目前的组织结构非常简单:
5
个内部工作室,每个工作室大约
15
人。
每个工作室负责人拥有完整决策权,包括游戏设计、研发推进、上线节奏和后续运营。不需要层层请示,也不需要创始人最终拍板。
在
Batuhan
看来,
15
人左右是一个非常关键的规模。如果团队超过
20
人,管理者的工作重心就会明显从“管产品”转向“管人”。会议、沟通、协调、人员情绪和组织流程会开始吞噬大量精力。团队成员的个人责任感也会被稀释。
但如果团队维持在十几个人,每个人都能清楚感受到:这款产品成或者不成,跟自己有直接关系。这种强烈的
ownership
,是
Grand Games
组织方式的核心。
同时,
Grand Games
也在用
AI
辅助开发和共享代码基础设施来放大小团队的产出效率。比如,
为《
Magic Sort
》开发过的某些功能,可以在三天内移植到另一款新游戏中
。团队规模不大,但技术和工具带来的杠杆很大。
这是
Grand Games
反复强调的一点:小团队不等于低产能。只要组织方式和基础设施足够高效,小团队反而可以获得更强的速度和责任感。
·
不靠“海量原型”碰运气
在手游行业,尤其是休闲领域,常见打法是高频测试、大量原型、用数据筛选爆款。
Voodoo
、
Rollic
这样的公司,都曾依靠非常强的发行能力和海量测试模型,将“概率游戏”做成工业化体系。
但
Grand Games
不是这种模式。
Batuhan
说得很直接:
Grand Games
不是一家碰运气的公司。他们不会一个月测试几百个原型,也不会把资源分散到大量低成本尝试里。因为他们只有
5
个内部工作室,每一次立项都必须更慎重。
Grand Games
的立项通常从一个具体的痛点开始。团队成员可能玩到一款游戏,觉得它有吸引力,也能理解它为什么有人玩,但同时又明显感到某个地方“不对劲”。而且,这个“不对劲”必须能被清楚表达出来。
随后,他们会用
Sensor Tower
等市场数据去判断:如果这个问题真的被修正,背后的市场空间是否足够大?这个品类的
TAM
(总可触达市场)是否值得投入?只有当“产品洞察”和“市场规模”同时成立,
Grand Games
才会进入原型阶段。
而在此之前,他们有一个非常严格的否决标准:
如果一个新项目无法在美术、关卡设计或核心产品体验上做出足够有影响力的差异化,他们就不会开始
。
因为在他们看来,把一个已有游戏稍微做得更好并不是战略。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从《
Car Match
》立项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
Grand Games
大约一年没有通过任何新项目。在一个人人都在疯狂开枪、拼命测试的市场里,
Grand Games
更像是在用狙击枪。
开枪次数不多,但每一次都必须有明确目标。
·
既不是
Dream Games
,也不是
Rollic
外界很自然会拿
Grand Games
和土耳其另外两类代表公司比较:
Dream Games
和
Rollic
。
在
Batuhan
看来,
Dream Games
代表了一个极端:极高品质、谨慎节奏、极致完美主义。它愿意花很长时间打磨一款产品,然后用高度成熟的内容和体验去冲击全球头部市场。
Rollic
则代表另一个极端:惊人的产品数量、机器般的执行效率、强大的发行体系,以及与大量外部工作室协作的规模化模型。它每年可能会看到成千上万个产品尝试,再从中筛选机会。
Batuhan
用一句很口语化的话形容自己的公司:“我们算是比较快,同时质量也算不错。”
这包含了
Grand Games
的核心取舍。他们需要足够快,因为只有快才能验证假设;但他们又不能为了快而牺牲太多品质,因为数据反馈就会失真。一款游戏如果因为品质不足而表现不好,你很难判断它到底是方向错了,还是执行不到位。
所以
Grand Games
试图走在两者之间:比
Dream
更快,比
Rollic
更重视单个产品质量。
·
招人先看热情,其次才是履历
在招聘上,
Grand Games
也有一套鲜明的标准。他们优先看三件事:热情、野心、工作强度。
热情排在第一位。
尤其是,候选人是否真的玩移动端益智游戏,对
Grand Games
来说非常关键。因为这家公司本质上是靠发现休闲游戏的痛点来驱动产品创新。如果一个人没有长期玩这类产品,就很难真正理解那些细微但关键的体验问题。
Batuhan
举了一个例子:一个人可能非常热爱《
EA FC
》或者《
Call of Duty
》,也可能是非常优秀的玩家,但如果他从来不玩移动益智游戏,那对
Grand Games
来说就是明显错位。不是说这样的人不优秀,而是他未必适合这家公司。
Grand Games
也在实践中发现,有些人最终没能留下来,往往是因为他们更关注自己的个人路径,而不是团队结果;或者他们在面试中表现出的热情,进入真实工作后被证明只是“面试表演”。
Batuhan
对此的总结很直接:“热情教不了,野心也教不了。”技能可以训练,但一个人是否真的对这件事有持续兴趣,是否愿意长期投入,往往很难后天塑造。
·
最大短板:爆款上线后的长线运营
尽管
Grand Games
两年内推出了
6
款游戏,并且证明自己具备快速产品化和打穿市场的能力,但
Batuhan
也承认,公司并非没有短板。
他们目前最明显的弱项,是运营。也就是一款游戏上线并成功之后,如何通过版本更新、留存优化和商业化调优,把它推到真正的天花板。在
Batuhan
看来,
Grand Games
现有的一些成功产品,其实仍然处于“没有被充分优化”的状态。
早期
Grand Games
的组织方式,特别适合做新产品。但运营一款已经达到相当规模的游戏,可能需要更多专业分工。
Batuhan
也在尝试推动结构调整:把擅长“从
0
到
1
做新东西”的人,和擅长“把已有产品从
1
推到
100”
的人区分开,并在两类团队之间建立更明确的交接机制。
这可能会对
Grand Games
现有文化产生冲击。因为新游戏团队可以继续保持
15
人左右的小队模式,但负责运营爆款的团队,未来很可能会扩张到
30
人甚至更多。到那时,
Batuhan
一直试图避免的人员管理问题,会不可避免地出现。
但这也是一家游戏公司从早期创业状态走向成熟组织时必须经历的阶段。
·Grand Games
想成为“区域冠军”
Batuhan
对
Grand Games
的长期愿景是:公司未来拥有
10
个内部工作室,同时建立
5
到
6
个外部合作或投资项目。他希望
Grand Games
成为一个区域级冠军——不只是被收购的对象,而是主动去收购、投资和整合其他团队的平台型公司。
这种心态在今天的伊斯坦布尔游戏圈里正在变得越来越常见。
过去,对创业公司来说,被国际大厂收购可能是最清晰的成功路径。但
Dream Games
的案例给市场提供了另一种想象:一家土耳其游戏公司可以在不完全出售公司的情况下,实现流动性和财务回报,同时继续保持独立。
这对整个生态的心理影响很大。它让更多人开始相信,土耳其公司不一定只是全球游戏产业里的供给方,也可以成为主动定义市场规则的一方。
Grand Games
显然也站在这个叙事里。
到目前为止,他们没有在土耳其以外招聘,也没有招聘非土耳其员工。
一方面,尽管伊斯坦布尔是一座拥有近
2000
万人口的大城市,但土耳其游戏公司与国际人才池之间的连接并不算强。很多团队仍然主要依赖本地人才。另一方面,这种高度本地化也带来一个好处:沟通成本极低。
此外,土耳其政府对游戏行业的支持也非常实际。在公司风险最高的早期阶段,政府会对营销成本和应用商店相关支出提供
50%
补贴,帮助团队延长
runway
;当公司达到一定规模后,补贴再逐渐减少。
不过,土耳其生态也有自己的瓶颈。
Batuhan
的观察是,土耳其工作室非常擅长从
0
到
1
:找到机会、快速做出产品、打出第一波增长。但当公司要从
1
走到
100
,问题就会出现。
如果所有公司都在伊斯坦布尔,用同一批土耳其人才,不怎么外包,也很少引入国际人才,那么有限人才的竞争会越来越激烈。到了某个阶段,仅靠资本和努力,可能很难继续弥补组织能力上的缺口。
这或许也是
Grand Games
下一阶段必须面对的问题。
·
给
25
岁土耳其创始人的两条建议
采访最后,
Batuhan
被问到:如果给一个像当年的自己一样
25
岁、正在伊斯坦布尔创业的土耳其创始人提建议,他会说什么?
他的回答有两点。
第一,大多数你以为是“单向门”的决定,其实都是“双向门”
。
创业早期,创始人很容易把每一个选择都看得无比沉重:要不要招这个人,要不要做这个方向,要不要上这个版本。但实际上,真正不可逆的决定并不多。很多事情做错了可以改,方向偏了可以调。
不要把所有可逆选择都当成生死决策来消耗自己。
第二,不要指望在最需要掌声的时候,有人会为你鼓掌
。
创业最困难的阶段,往往也是最少被外界看见的阶段。收入增长、行业认可,通常都发生在你已经熬过去之后。所以,创始人必须从一开始就建立自己的内部反馈系统。
一次流程优化、一个小的数据验证,或者一个产品假设成立,这些都值得被团队认真看见和庆祝。
在最终结果到来之前,团队必须依靠这些小的正反馈,撑过很长一段没有掌声的时间。
罗斯基读者粉丝群已经建立,欢迎咨询罗斯基加入。
罗斯基游戏出海本地化翻译业务:
千字150元,不限制语种
千字150元,不限制语种:找对入口,把翻译做成增长,游戏出海本地化避坑指南
点击下方名片,将公众号设为星标 (流程如上图)
可第一时间收到推送和完整封面!
知识星球的付费社群【罗斯基的朋友圈】也已正式运行,交流更深度内容及解答各类问题,同时邀请行业大牛分享中级、高级游戏出海、休闲游戏相关内容,欢迎加入。
(iOS手机用户需要在浏览器中打开二维码地址
)